第二卷(一)
元史‧卷十九 本纪第十九 成宗二·元史‧卷十九 本纪第十九 成宗二
二年春正月丙子,诏蠲两都站户和雇和市。己卯,诏江南毋捕天鹅。以忽剌出千户所部屯夫贫乏,免其所输租。上思州叛贼黄胜许攻剽水口思光寨,湖广行省调兵击破之,获其党黄法安等,贼遁入上牙六罗。壬午,太阴犯舆鬼。诏凡户隶贵赤者,诸人毋争。甲申,命西平王奥鲁赤今夏居上都。丙戌,太白昼见。安西王傅铁赤、脱铁木而等复请立王相府,帝曰:“去岁阿难荅已尝面陈,朕以世祖定制谕之。
今复奏请,岂欲以四川、克兆悉为彼有耶?赋税、军站,皆朝廷所司,今姑从汝请,置王相府,惟行王傅事。”丁亥,太阴犯平道。己丑,御史台臣言:“汉人为同寮者,尝为奸人捃摭其罪,由是不敢尽言。请于近侍昔宝赤、速古而赤中,择人用之。”帝曰:“安用此曹。其选汉人识达事体者为之。”以御史中丞秃赤为御史大夫。庚寅,太阴犯钩钤。辛卯,令月赤察而也可怯薛及合剌赤所部卫士自运军粮,给其行费。
甲午,授嗣汉三十八代天师张与材太素凝神广道真人,管领江南诸路道教。乙未,诏诸王、公主、驸马,非奉旨毋罪官吏。赐诸王合班妃钞千二百锭、杂币帛千匹,驸马塔海铁木而钞三千锭。回纥不剌罕献狮、豹、药物,赐钞千三百余锭。
二月己亥朔,中书省臣言:“陛下自御极以来,所赐诸王、公主、驸马、勋臣,为数不轻,向之所储,散之殆尽。今继请者尚多,臣等乞甄别贫匮及赴边者赐之,其余宜悉止。”从之。分江浙行省军万人戍湖广。给称海屯田军农具。诏奉使及军官殁而子弟未袭职者,其所佩金银符归于官,违者罪之。辛丑,立中御府,以脱忽伯、唐兀并为中御卿。丙午,禁军将擅易侍卫军、蒙古军,以家奴代役者罪之,仍令其奴别入兵籍,以其主资产之半畀之,军将敢有纵之者,罢其职。
括蒙古户渐丁,以充行伍。丁未,太阴犯井。庚戌,诏军卒擅更代及逃归者死。给秃秃合所部屯田农器。丙辰,诏江南道士贸易、田者,输田、商税。庚申,命札剌而忽都虎所部户居于奉圣、云州者,与民均供徭役。自六盘山至黄河立屯田,置军万人。丙寅,以大都留守司达鲁花赤段贞为中书平章政事。遣使代祀岳渎。赐安西王米三千石,以赈饥民。
三月壬申,以中书平章政事不忽木为昭文馆大学士,平章军国事。罢太原、平阳路酿进蒲萄酒,其蒲萄园民恃为业者,皆还之。诸王出伯言所部探马赤军懦弱者三千余人,乞代以强壮,从之。仍命出伯非奉旨毋擅征发。以怯鲁剌驻夏民饥,户给粮六月。郡王庆童有疾,以其子也里不花代之。赐八撒、火而忽荅孙、秃剌三人钞各千锭。治书侍御史万僧受赇,命御史台与宣政院使荅失蛮杂治之。
癸酉,增驻夏军为四万人。忻都言晋王甘麻剌,朵儿带言月儿鲁,皆有异图。诏枢密院鞫之,无验。帝命言晋王者死,言月儿鲁者谪从军自效。诏云南行台检劾亦乞不薛宣慰司案牍。甲戌,遣诸王亦只里、八不沙、亦怜真、也里悭、瓮吉剌带并驻夏于晋王怯鲁剌之地。丙子,车驾幸上都。丁丑,以完颜邦义、纳速丁、刘季安妄议朝政,杖之,徒二年,籍其家财之半。
甲申,次大口。乙酉,太阴犯钩钤。辛卯,赐辽阳行省粮三万石。壬辰,诏驸马亦都护括流散畏吾而户。癸巳,湖广行省以叛贼黄胜许党鲁万丑、王献于京师。赐诸王铁木儿金二百五十两、银二千五百两、钞五千锭,以旌其战功。以合伯及塔塔剌所部民饥,赈米各千石。
夏四月己亥朔,命撒的迷失招集其祖忙兀台所部流散人户。赐诸王八卜沙钞四万锭,也真所部六万锭。平阳之绛州、台州路之黄岩州饥,杭州火,并赈之。
五月戊辰朔,免两都徭役。辛未,安西王遣使来告贫乏,帝语之曰:“世祖以分赉之难,尝有圣训,阿难荅亦知之矣。若言贫乏,岂独汝耶?去岁赐钞二十万锭,又给以粮。今与,则诸王以为不均;不与,则汝言人多饥死。其给粮万石,择贫者赈之。”甲戌,诏民间马牛羊,百取其一,羊不满百者亦取之,惟色目人及数乃取。丁丑,太阴犯平道。庚辰,土蕃叛,杀掠阶州军民,遣脱脱会诸王铁木而不花、只列等合兵讨之。
甲申,命也真、薛阇罕驻夏于合亦而之地。禁诸王、公主、驸马招户。己丑,诏诸徒役者,限一年释之,毋杖。庚寅,罢四川马湖进独本葱。诏诸王、驸马及有分地功臣户,居上都、大都、隆兴者,与民均纳供需。丁酉,命诸行省非奉旨毋擅调军。安南国遣人招诱叛贼黄胜许。也黑迷失进紫檀,赐钞四千锭。是月,野蚕成茧。河中府之猗氏雹。太原之平晋,献州之交河、乐寿,莫州之莫亭、任丘,及湖南醴陵州皆水。
济宁之济州螟。
六月己亥,给出伯军马七千二百余匹。诏晋王所部衣粮,粮以岁给,衣则三年赐之。给瓜州、沙州站户牛种田具。御史台臣言:“官吏受赂,初既辞伏,继以审核,而有司徇情致令异辞者,乞加等论罪。”从之。乙巳,太白犯天关。以调兵妨农,免广西容州等处田租一年。丙午,叛贼黄胜许遁入交趾。甲寅,降官吏受赇条格,凡十有三等。丁巳,太白犯填星。
癸亥,太阴犯井。丙寅,诏行省、行台,凡朱清有所陈列,毋辄止之。赐西平王奥鲁赤银二百五十两、钞六千锭,所部六万锭,诸王亦怜真所部二十万锭,兀鲁思驻冬军三万锭。是月,大都、真定、保定、太平、常州、镇江、绍兴、建康、澧州、岳州、庐州、汝宁、龙阳州、汉阳、济宁、东平、大名、滑州、德州蝗。大同、隆兴、顺德、太原雹。海南民饥,发粟赈之。
秋七月庚午,肇州万户府立屯田,给以农具、种、食。辛未,以钞十一万八千锭治西蕃诸驿。甘、肃两州驿户饥,给粮有差。赐诸王完泽印。癸酉,诏茶盐转运司、印钞提举司、运粮漕运司官,仍旧以三年为代;云南、福建官吏满任者,给驿以归。壬午,填星犯井。太白犯舆鬼。括伯颜、阿术、阿里海牙等所据江南田及权豪匿隐者,令输租。河泊官岁入五百锭者敕授。
增江西、河南省参政一员,以朱清、张瑄为之。授特进上柱国高丽王世子王謜为仪同三司、领都佥议司事。乙酉,遣云南省逃军戍亦乞不薛。命湖广、江西两省择驻夏军牧地。丙戌,遣岳乐也奴等使马八儿国。己丑,命行台监察御史钩校随省理问所案牍。以虎贲三百人戍应昌。诸提调钱正官,其部凡有逋欠者勿迁叙。广西贼陈飞、雷通、蓝青、谢发寇昭、梧、藤、容等州,湖广左丞八都马辛击平之。
辛巳,赐贵由赤戍军钞三万九千余锭。是月,平阳、大名、归德、真定蝗。彰德、真定、曹州、滨州水。怀孟、大名、河间旱。太原、怀孟雹。福建、广西两江道饥,赈粟有差。
八月丁酉朔,禁舶商毋以金银过海,诸使海外国者不得为商。庚子,太阴犯亢。太白犯轩辕。壬寅,命江浙行省以船五十艘、水工千三百人,沿海巡禁私盐。癸卯,太阴犯天江。乙巳,诏诸人告捕盗贼者,强盗一名赏钞五十贯,窃盗半之,应捕者又半之,皆征诸犯人,无可征者官给。乙卯,太阴犯天街。太白犯上将。给诸王亦怜真军粮三月。是月,德州、彰德、太原蝗。咸宁县,金、复州,隆兴路陨霜杀禾。宁海州大雨。大名路水。
九月戊辰,太白犯左执法。辛未,圣诞节,帝驻跸安同泊,受诸王百官贺。壬申,太阴掩南斗。甲戌,增盐价钞一引为六十五贯,盐户造盐钱为十贯,独广西如故。征浙东、福建、湖广夏税。罢民间盐铁炉灶。给襄阳府合剌鲁军未赐田者粮两月。罢淮西诸巡禁打捕人员。丁丑,太阴犯垒壁阵。戊寅,元江贼舍资杀掠边境,梁王命怯薛丹等讨降之。甲申,云南省臣也先不花征乞蓝,拔瓦农、开阳两寨,其党荅剌率诸蛮来降。
乞蓝悉平,以其地为云远路军民緫管府。己丑,太阴犯轩辕。辛卯,诸王出伯言汪緫帅等部军贫乏,帝以其久戍,命留五千驻冬,余悉遣还,至明年四月赴军。甲午,令广海、左右两江戍军,以二年三年更戍;海都兀鲁思不花部给出伯所部军米万石。是月,常德之沅江县水,免其田租。河间之莫州、献州旱。河决河南杞、封丘、祥符、宁陵、襄邑五县。
冬十月丁酉,有事于太庙。壬寅,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。以宣德、奉圣、怀来、缙山等处牧宿卫马。甲辰,修大都城。壬子,车驾至自上都。职官坐赃,经断再犯者,加本罪三等。赣州贼刘六十攻掠吉州,江西行省左丞董士选讨平之。是月,广备屯及宁海之文登水。
十一月丁卯,以蛮洞将领彭安国父子讨田知州有功,赐安国金符,子为蛮夷官。荅马剌一本王遣其子进象十六。戊辰,以广西戍军悉隶两江宣慰司都元帅府。己巳,兀都带等进所译太宗、宪宗、世祖实录,帝曰:“忽都鲁迷失非昭睿顺圣太后所生,何为亦曰公主?顺圣太后崩时,裕宗已还自军中,所纪月日先后差错。又别马里思丹炮手亦思马因、泉府司,皆小事,何足书耶。
”辛未,徙江浙行省拔都军万人戍潭州,潭州以南军移戍郴州。以洪泽、芍陂屯田军万人修大都城。遣枢密院官整饬江南诸镇戍军,凡将校勤怠者,列实以闻。增海运明年粮为六十万石。丁丑,太阴犯月星,又犯天街。庚辰,太阴犯井。丁亥,太阴犯上相。乙酉,枢密院臣言:“江南近边州县,宜择险要之地,合群戍为一屯,卒有警急,易于征发。”诏行省图地形、核军实以闻。
戊子,太阴犯平道。增大都巡防汉军。壬辰,太阴犯天江。缅王遣其子僧伽巴叔撒邦巴来贡方物。罢云南柏兴府入德昌路。赐太常礼乐户钞五千余锭。是月,象食屯水,免其田租。
十二月戊戌,立彻里军民緫管府。云南行省臣言:“大彻里地与八百媳妇犬牙相错,今大彻里胡念已降,小彻里复占扼地利,多相杀掠。胡念遣其弟胡伦乞别置一司,择通习蛮夷情状者为之帅,招其来附,以为进取之地。”诏复立蒙样刚等甸军民官。癸卯,定诸王朝会赐与:太祖位,金千两、银七万五千两;世祖位,金各五百两、银二万五千两;余各有差。丁未,太阴犯井。诏诸行省征补逃亡军。复司天台观星户。乙卯,太阴犯进贤。癸亥,释在京囚百人。增置侍御史二员。赐金齿、罗斛来朝人衣。
是岁,大都、保定、汴梁、江陵、沔阳、淮安水,金、复州风损禾,太原、开元、河南、芍陂旱,蠲其田租。
是岁,断大辟二十四人。
大德元年春正月庚午,增诸王要木忽而、兀鲁思不花岁赐各钞千锭。辛未,诸王亦怜真来朝,薨于道,赐币帛五百匹。乙亥,给月儿鲁匠者田,人百亩。乙酉,以边地乏刍,给出伯征行马粟四月。丙戌,以钞十二万锭、盐引三万给甘肃行省。昔宝赤等为叛寇所掠,仰食于官,赐以农具牛种,俾耕种自给。己丑,以药木忽而等所部贫乏,摘和林汉军置屯田于五条河,以岁入之租资之。
辛卯,以张斯立为中书省参知政事。诸王阿只吉驻太原,河东之民困于供亿,诏诘问之,仍岁给钞三万锭、粮万石。给晋王所部屯田农器千具。建五福太乙神坛畤。汴梁、归德水。木邻等九站饥,以米六百余石赈之。给可温种田户耕牛。
二月甲午朔,赐晋王甘麻剌钞七万锭,安西王阿难荅三万锭。丙申,蒙阳甸酋长纳款,遣其弟阿不剌等来献方物,且请岁贡银千两及置驿传,诏即其地立通西军民府,秩正四品。戊戌,升全州为全宁府。庚子,诏东部诸王分地蒙古戍军,死者补之,不胜役者易之。癸卯,徙扬州万户邓新军屯蕲、黄。以阇里台所隶新附高丽、女直、汉军居沈州。甲申,诸军民相讼者,命军民官同听之。
丁未,省打捕鹰房府入东京路。戊午,罗罗斯酋长来朝。己未,改福建省为福建平海等处行中书省,徙治泉州。平章政事高兴言泉州与琉求相近,或招或取,易得其情,故徙之。减福建提举司岁织段三千匹,其所织者加文绣,增其岁输衲服二百,其车渠带工别立提举司掌之。封的立普哇拿阿迪提牙为缅国王,且诏之曰:“我国家自祖宗肇造以来,万邦黎献,莫不畏威怀德。
向先朝临御之日,尔国使人禀命入觐,诏允其请。尔乃遽食前言,是以我帅阃之臣加兵于彼。比者,尔遣子信合八的奉表来朝,宜示含弘,特加恩渥。今封的立普哇拿阿迪提牙为缅国王,赐之银印;子信合八的为缅国世子,锡以虎符。仍戒饬云南等处边将,毋擅兴兵甲。尔国官民,各宜安业。”又赐缅王弟撒邦巴一珠虎符,酋领阿散三珠虎符,从者金符及金币,遣之。
以新附军三千屯田漳州。庚申,升宁都、会昌县为州,并隶赣州路;宁阳镇为县,隶济宁路;隩州巡检司为河曲县,隶保德州。安丰路设录事司。以行徽政院副使王庆端为中书右丞。诏改元赦天下。免上都、大都、隆兴差税三年。给也只所部六千户粮三月。
三月戊辰,荧惑犯井。己巳,完泽等奏定铨调选法。庚午,以陕西行省平章也先铁木而为中书平章政事,中书省左丞梁暗都剌为中书省右丞。癸酉,太阴掩轩辕大星。畋于柳林。免武当山新附军徭赋。甲戌,西蕃寇阶州,陕西行省平章脱列伯以兵进讨,其党悉平,留军五百人戍之。诏各省合并镇守军,福建所置者合为五十三所,江浙所置者合为二百二十七所。
丙子,车驾幸上都。丁丑,封诸王铁木而不花为镇西武靖王,赐驼纽印。以江西省左丞八都马辛为中书左丞。庚辰,札鲁忽赤脱而速受赂,为其奴所告,毒杀其奴,坐弃市。乙酉,遣阿里以钞八万锭籴粮和林。丁亥,禁正月至七月捕猎,大都八百里内亦如之。庚寅,立江淮等处财赋緫管府及提举司。赐诸王岳木忽而及兀鲁思不花金各百两,兀鲁思不花母阿不察等金五百两、银钞有差。
赐称海匠户市农具钞二万二千九百余锭,及牙忽都所部贫户万锭,别吉匠万九百余锭。五台山佛寺成,皇太后将亲往祈祝,监察御史李元礼上封事止之。归德、徐、邳、汴梁诸县水,免其田租。道州旱,辽阳饥,并发粟赈之。岳木忽而及兀鲁思不花所部民饥,以乳牛牡马济之。
夏四月癸巳朔,日有食之。丙申,中书省、御史台臣言:“阿老瓦丁及崔彧条陈台宪诸事,臣等议,乞依旧例。御史台不立选,其用人则于常调官选之,惟监察御史首领官,令御史台自选。各道廉访司必择蒙古人为使,或阙,则以色目世臣子孙为之,其次参以色目、汉人。又合剌赤、阿速各举监察御史非便,亦宜止于常选择人。各省文案,行台差官检核。
宿卫近侍,奉特旨令台宪擢用者,必须明奏,然后任之。行台御史秩满而有效绩者,或迁内台,或呈中书省迁调,廉访司亦如之;其不称职者,省、台择人代之。未历有司者,授以牧民之职;经省、台同选者,听御史台自调。中书省或用台察之人,亦宜与御史台同议,各官府宪司官,毋得辄入体察。今拟除转运盐使司外,其余官府悉依旧例。”制曰“可”。
壬寅,赐兀鲁思不花圆符。赐暹国、罗斛来朝者衣服有差。赐牙忽都部钞万锭。给岳木忽而所部和林屯田种。以米二千石赈应昌府。
五月丙寅,河决汴梁,发民三万余人塞之。戊辰,安南国遣使来朝。追收诸位下为商者制书、驿券。命回回人在内郡输商税。给钞千锭建临洮佛寺。诏强盗奸伤事主者,首从悉诛;不伤事主,止诛为首者,从者刺配,再犯亦诛。给葛蛮安抚司驿券一。辛未,遂宁州军户任福妻一产三男,给复三岁。癸酉,太白犯鬼积尸气。乙亥,太阴犯房。丁丑,禁民间捕鬻鹰鹞。
庚寅,平伐酋领内附,乞隶于亦乞不薛,从之。各路平准行用库,旧制选部民富有力者为副,命自今以常调官为之,隶行省者从行省署用。上思州叛贼黄胜许遣其子志宝来降。漳河溢,损民禾稼。饶州鄱阳、乐平及隆兴路水。亦乞列等三站饥,赈米一百五十石。
六月甲午,诸王也里干遣使乘驿祀五岳、四渎,命追其驿券,仍切责之。以湖广行省参政崔良知廉贫,特赐盐课钞千锭。给和林军需钞十万锭。乙未,太白昼见。戊戌,平伐九寨来降,立长官司。己酉,令各部宿卫士输上都、隆兴粮各万五千石于北地。甲寅,罢亦奚不薛岁贡马及毡衣。丙辰,监察御史斡罗失剌言:“中丞崔彧兄在先朝尝有罪,还其所籍家产非宜。
又买僧寺水碾违制。”帝以其妄言,笞之。诏僧道犯奸盗重罪者,听有司鞫问。赐诸王也里干等从者钞二万锭,朵思麻一十三站贫民五千余锭。是月,平滦路虫食桑。归德徐、邳州蝗。太原风、雹。河间、大名路旱。和州历阳县江涨,漂没庐舍万八千五百余家。以粮四千余石赈广平路饥民,万五千石赈江西被水之家,二百九十余石赈铁里干等四站饥户。
秋七月庚午,太阴犯房。辛未,赐诸王脱脱、孛罗赤、沙秃而钞二千锭,所部八万四千余锭;撒都失里千锭,所部二万余锭。罢蒙古军万户府入曲先塔林都元帅府。癸未,增晋王所部屯田户。甲申,增中御府官一员。赐马八儿国塔喜二珠虎符。诏出使招谕者授以招谕使、副;诸取药物者,授以会同馆使、副,但降旨差遣,不给制命。丙戌,以八儿思秃仓粮隶上都留守司。
招籍宋两江镇守军。丁亥,免上都酒课三年。赐诸王不颜铁木而及其弟伯真孛罗钞四千锭,所部八万四千八百余锭,仍给粮一年。宁海州饥,以米九千四百余石赈之。河决杞县蒲口。郴州路、耒阳州、衡州之酃县大水山崩,溺死三百余人。怀州武陟县旱。
八月庚子,诏合伯留军五千屯守,令孛来统其余众以归。丁未,命诸王阿只吉自今出猎,悉自供具,毋伤民力。丁巳,祅星出奎。扬州、淮安、宁海州旱。真定、顺德、河间旱、疫。池州、南康、宁国、太平水。
九月辛酉朔,祅星复犯奎。壬戌,八番、顺元等处初隶湖广,后改隶云南,云南戍兵不至,其屯驻旧军逃亡者众,仍命湖广行省遣军代之。甲子,八百媳妇叛,寇彻里,遣也先不花将兵讨之。丙寅,诏恤诸郡水旱疾疫之家。罢括两淮民田。汰诸王来大都者及宿卫士冗员。丁卯,命平章伯颜专领给赐孤老衣粮。壬午,车驾还大都。己丑,增海漕为六十五万石。
罢南丹州安抚司,立庆远南丹溪洞等处军民安抚司。诏边远官已尝优升品级而托他事不赴者,夺其所升官。平珠、六洞蛮及十部洞蛮皆来降,命以蛮夷官授之。给卫士牧马外郡者粮,令毋仰食于民。以札鲁忽赤所追赃物输中书省。卫辉路旱、疫。澧州、常德、饶州、临江等路,温之平阳、瑞安二州大水。镇江之丹阳、金坛旱。并以粮给之。
冬十月甲午,诏诸迁转官注阙二年。丁酉,有事于太庙。辛丑,减上都商税岁额为三千锭。温州陈空崖等以妖言伏诛。癸丑,免陕西盐户差税,罢其所给米。乙卯,爪哇遣失剌班直木达奉表来降。戊午,太白经天。增吏部尚书一员。以朵甘思十九站贫乏,赐马牛羊有差。庐州路无为州江潮泛溢,漂没庐舍。历阳、合肥、梁县及安丰之蒙城、霍丘自春及秋不雨。扬州、淮安路饥。韶州、南雄、建德、温州皆大水。并赈之。
十一月壬戌,禁权豪、僧、道及各位下擅据矿炭山场。罢顺德、彰德、广平等路五提举司,立都提举司二,升正四品,设官四员,直隶中书户部。卫辉路提举司隶广平彰德都提举司,真定铁冶隶顺德都提举司。罢保定紫荆关铁冶提举司,还其户八百为民。癸亥,诏自今田猎始自九月。高丽王王昛告老,乞以爵与其子謜。福建行省遣人觇琉求国,俘其傍近百人以归。
戊辰,增太庙牲用马。庚午,籍唐兀军入枢密院。辛未,曹州禹城进嘉禾,一茎九穗。丁丑,诏以高丽王世子謜为开府仪同三司、征东行中书省左丞相、驸马、上柱国、高丽国王,仍加授王昛为推忠宣力定远保节功臣、开府仪同三司、太尉、驸马、上柱国、逸寿王。增乌撒乌蒙等处宣慰使一员,以孛罗欢为之。赐诸王兀鲁思不花金千两、银万五千两、钞万锭。
徙大同路军储所于红城。以河南行省经用不足,命江浙行省运米二十万石给之。緫帅汪惟和以所部军屯田沙州、瓜州,给中统钞二万三千二百余锭置种、牛、田具。大都路緫管沙的坐赃当罢,帝以故臣子,特减其罪,俾仍旧职。崔彧言不可复任,帝曰:“卿等与中书省臣戒之,若后复然,则置尔死地矣。”戊子,太白经天。增晋王内史一员,尚乘寺卿一员。
赐药木忽而金一千二百五十两、银一万五千两、钞一万二千锭。常德路大水,常州路及宜兴州旱,并赈之。
十二月癸巳,令也速带而、药乐罕将兵出征。丙申,徙襄阳屯田合剌鲁军于南阳,户受田百五十亩,给种、牛、田具。戊戌,中书省臣同河南平章孛罗欢等言:“世祖抚定江南,沿江上下置戍兵三十一翼,今无一二,惧有不虞。外郡戍卒封桩钱,军官迁延不以时取,而以己钱贷之,征其倍息。逃亡者各处镇守官及万户府并遣人追捕。皆非所宜。又富户规避差税冒为僧道,且僧道作商贾有妻子与编氓无异,请汰为民。
宋时为僧道者,必先输钱县官,始给度牒,今不定制,侥幸必多。无为矾课,初岁入为钞止一百六锭,续增至二千四百锭,大率敛富民、刻吏俸、停灶户工本以足之,亦宜减其数。”帝曰:“矾课遣人核实。汰僧道之制,卿等议拟以闻。军政与枢密院议之。”诸王也只里部忽剌带于济南商河县侵扰居民,蹂践禾稼,帝命诘之,走归其部。帝曰:“彼宗戚也,有是理耶?
其令也只里罪之。”禁诸王、驸马并权豪,毋夺民田,其献田者有刑。复立芍陂、洪泽屯田。壬寅,朝洞蛮内附,立长官司二,命杨汉英领之。甲辰,太白经天,又犯东咸。丙午,太阴犯轩辕。丁未,旌表烈妇漳州招讨司知事阚文兴妻王氏。戊申,增给云南廉访司驿券四十二。甲寅,太阴犯心。乙卯,免上都至大都并宣德等十三站户和雇和买。赐诸王忽剌出钞千锭,所部四万四千五百余锭;诸王阿术、速哥铁木而所部二万八千九百余锭。
闰十二月壬戌,太阴犯垒壁阵。命也速带而等出征。诏诸军户卖田者,由所隶官给文券。甲子,福建平章高兴言:“漳州漳浦县大梁山产水晶,乞割民百户采之。”帝曰:“不劳民则可,劳民勿取。”壬申,徙乃颜民户于内地。定燕秃忽思所隶户差税,以三分之一输官。赐忽剌出所部钞万锭。癸酉至丙子,太白犯建星。己卯,赐不思塔伯千户等钞约九万锭。
淮东饥,遣参议中书省事于璋发廪赈之。弛湖泊之禁,仍听正月捕猎。平伐等蛮未附,播州宣抚使杨汉英请以己力讨之,命湖广省荅剌罕从宜收抚。瓜州屯田军万人贫乏,命减一千,以张万户所领兵补之。甲申,增两淮屯田军为二万人。赐诸王阿牙赤钞千锭,所部一万一千余锭;药乐罕等所部七万锭;暗都剌火者所部四万余锭。般阳路饥疫,给粮两月。
是岁,济南及金、复州水、旱。大都之檀州、顺州,辽阳,沈阳,广宁水。顺德、河间、大名、平阳旱。河间之乐寿、交河疫,死六千五百余人。断大辟百七十五人。
二年春正月壬辰,诏以水旱减郡县田租十分之三,伤甚者尽免之,老病单弱者差税并免三年。禁诸王、公主、驸马受诸人呈献公私田地及擅招户者。丙申,遣使阅诸省兵。丁酉,置汀州屯田。辛丑,御史台臣言:“诸转运司案牍,例以岁终检覆。金谷事繁,稽照难尽,奸伪无从知之。其未终者,宜听宪司于明年检覆。”从之。乙巳,以粮十万石赈北边内附贫民。
己酉,建康、龙兴、临江、宁国、太平、广德、饶池等处水,发临江路粮三万石以赈,仍弛泽梁之禁,听民渔采。遣所俘琉求人归谕其国,使之效顺。并土蕃、碉门安抚司、运司,改为碉门鱼通黎雅长河西宁远军民宣抚司。以翰林王恽、阎复、王构、赵与熛、王之纲、杨文郁、王德渊,集贤王颙、宋渤、卢挚、耶律有尚、李泰、郝采、杨麟,皆耆德旧臣,清贫守职,特赐钞二千一百余锭。
给西平王奥鲁赤部民粮三月,晋王秫米五百石,所部钞十二万锭,戍和林高丽、女直、汉军三万锭。
二月戊午朔,诏枢密院合并贫难军户。辛酉,岁星、荧惑、太白聚危,荧惑犯岁星。壬戌,徙重庆宣慰司都元帅府于成都。立军民宣慰司都元帅府于福建。乙丑,立浙西都水庸田司,专主水利。以中书右丞、徽政院副使张九思为平章政事,与中书省事。丁卯,改泉州为泉宁府。己巳,畋于漷州。辛未,太阴犯左执法。并江西省元分置军为六十四所。丙子,太阴犯心。
帝谕中书省臣曰:“每岁天下金银钞币所入几何,诸王、驸马赐与及一切营建所出几何,其会计以闻。”右丞相完泽言:“岁入之数,金一万九千两,银六万两,钞三百六十万锭,然犹不足于用,又于至元钞本中借二十万锭。自今敢以节用为请。”帝嘉纳焉。罢中外土木之役。癸未,诏诸王、驸马毋擅祀岳镇海渎。申禁诸路军及豪右人等,毋纵畜牧损农。
乙酉,车驾幸上都。罢建康金银铜冶转运司,还淘金户于元籍,岁办金悉责有司。诏廉访司作成人材,以备选举。禁诸王从者假控鹤佩带扰民。诏诸郡凡民播种怠惰及有司劝课不至者,命各道廉访司治之。减行省平章为二员。丙子,以梁德珪为中书平章政事,杨炎龙为中书右丞。赐爪忽而所部钞三十万锭,近侍伯颜铁木而等三万锭,也先铁木而等市马价三万四千四百余锭,镇南王脱欢六万锭。
浙西嘉兴、江阴,江东建康溧阳、池州水、旱,并赈恤之。湖广省汉阳、汉川水,免其田租。甘肃省沙州鼠伤禾稼。大都檀州雨雹。归德等处蝗。
三月丁亥朔,罢大名路故河堤堰岁入隆福宫租钞七百五十锭。申禁官吏受赂诣诸司首者,不得辄受。戊子,诏僧人犯奸盗诈伪,听有司专决,轻者与僧官约断,约不至者罪之。庚寅,命各万户出征者,其印令副贰掌之,不得付其子弟,违法行事。以两淮闲田给蒙古军。壬子,御史台臣言:“道州路达鲁花赤阿林不花、緫管周克敬虚申麦熟,不赈饥民,虽经赦宥,宜降职一等。”从之。壬子,诏加封东镇沂山为元德东安王,南镇会稽山为昭德顺应王,西镇吴山为成德永靖王,北镇医巫闾山为贞德广宁王,岁时与岳渎同祀,著为令式。
夏四月戊午,遣征不剌坛军还本部。庚申,以也速带而擅调甘州戍军,遣伯颜等笞之。赐大都守门合剌赤等钞九万锭,织工四万四千锭。发庆元粮五万石,减其直以赈饥民。江南、山东、江浙、两淮、燕南属县百五十处蝗。
五月辛卯,罢海南黎兵万户府及黎蛮屯田万户府,以其事入琼州路军民安抚司。罢荨麻林酒税羡余。壬辰,以中书右丞何荣祖为平章政事,与中书省事,湖广左丞八都马辛为中书右丞。淮西诸郡饥,漕江西米二十万石以备赈贷。命中书省遣使监云南、四川、海北海南、广西两江、广东、福建等处六品以下选。戊戌,太阴犯心。壬寅,平滦路旱,发米五百石,减其直赈之。
己酉,诸王念不列妃扎忽真诈增所部贫户,冒支钞一万六百余锭,遣扎鲁忽赤同王府官追之。卫辉、顺德旱,大风损麦,免其田租一年。诏緫帅汪惟正所辖二十四城,有安西王、诸王等并朵思麻来寓者,与编户均当赋役。耽罗国以方物来贡。抚州之崇仁星陨为石。复致用院。置和林宣慰司都元帅府,以忽剌出、耶律希周、纳邻合剌并为宣慰使都元帅,佩虎符。
给两都八剌合赤钞各三万锭。
六月庚申,御史台臣言:“江南宋时行两税法,自阿里海牙改为门摊,增课钱至五万锭。今宣慰张国纪请复科夏税,与门摊并征,以图升进。湖、湘重罹其害。”帝命中书趣罢之。禁权豪、斡脱括大都漕河舟楫。西台侍御史脱欢以受赂不法罢。禁诸王擅行令旨,其越例开读者,并所遣使拘执以闻。壬戌,太阴犯角。诏陕西诸色户与民均当徭役。申严陕西运司私盐之禁。置奉宸库。赐诸王岳木忽而金一千二百五十两,兀鲁思不花并其母一千两,银、钞首差。山东、河南、燕南、山北五十处蝗。山北辽东道大宁路金源县蝗。
秋七月癸巳,太阴犯心。汴梁等处大雨,河决坏堤防,漂没归德数县禾稼、庐舍,免其田租一年。遣尚书那怀、御史刘赓等塞之,自蒲口首事,凡筑九十六所。壬寅,诏诸王、驸马及诸近侍,自今奏事不经中书,辄传旨付外者,罪之。高丽王王謜擅命妄杀,诏遣中书右丞杨炎龙、佥枢密院事洪君祥召其入侍,以其父昛仍统国政。赐诸王亦怜真等金、银、钞有差。江西、江浙水,赈饥民二万四千九百有奇。
八月壬戌,太阴犯箕。癸未,给四川出征蒙古军马万匹。
九月己丑,圣诞节,驻跸阻妫之地,受诸王百官贺。交趾、爪哇、金齿国各贡方物。给和林更戍军牛、车。丙申,车驾还大都。辛丑,太阴犯五车南星。命广海、左右江戍军依旧制以二年或三年更代。癸卯,太阴犯五诸侯。枢密副使塔剌忽带犯赃罪,命御史台鞫之。己酉,太阴犯左执法。庚戌,吉、赣立屯田。减中外冗员。
冬十月甲寅朔,增海漕米为七十万石。壬戌,太白犯牵牛。置蒙古都万户府于凤翔。立平珠、六洞蛮夷长官司二,设土官四十四员。戊寅,太阴犯角距星。令御史台检劾枢密院案牍。赐诸王岳木忽而、兀鲁思不花所部粮五万石;控鹤七百人,赐钞五百锭。
十一月庚寅,安南贡方物。丙申,知枢密院那怀言:“常例文移,乞令副枢以下署行。”从之。罢云南行御史台,置肃政廉访司。己亥,太阴犯舆鬼。辛丑,辰星犯牵牛。罢徐、邳炉冶所进息钱。壬寅,太阴犯右执法。以中书右丞王庆端为平章政事。赐和林军校币六千匹,衣帽等物有差。
十二月戊午,太白经天。己未,填星犯舆鬼。乙丑,太白犯岁星。太阴犯荧惑。括诸路马,除牝孕携驹者,齿三岁以上并拘之。赐朵而朵海所部钞八十五万锭。庚午,镇星入舆鬼。太阴犯上将。辛未,增置各路推官,专掌刑狱,上路二员,下路一员。诏诸逃军复业者免役三年。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荅剌罕升左丞相。甲戌,彗出子孙星下。己卯,太阴犯南斗。
辛巳,命廉访司岁举所部廉干者各二人。诏和市价直随给其主,违者罪之。定诸税钱三十取一,岁额之上勿增。扬州、淮安两路旱、蝗,以粮十万石赈之。给阵亡军妻子衣粮。免内郡赋税。诸王小薛所部三百余户散处凤翔,以潞州田二千八百顷赐之。释在京囚二百一十九人。
元史‧卷二十 本纪第二十 成宗三·元史‧卷二十 本纪第二十 成宗三
三年春正月癸未朔,暹番、没剌由、罗斛诸国,各以方物来贡。赐暹番世子虎符。丙戌,太阴犯太白。己丑,中书省臣言:“天变屡见,大臣宜依故事引咎避位。”帝曰:“此汉人所说耳,岂可一一听从耶!卿但择可者任之。”庚寅,诏遣使问民疾苦。除本年内郡包银、俸钞。免江南夏税十分之三。增给小吏俸米。置各路惠民局,择良医主之。封药木忽而为定远王,赐金印。
命中书省:自今后妃、诸王所需,非奉旨勿给;各位擅置官府,紊乱选法者,戒饬之。辛卯,诏诸行省谨视各翼病军。浙西肃政廉访使王遇犯赃罪,托权幸规免,命御史台鞫治之。壬辰,安置高丽陪臣赵仁规于安西、崔冲绍于巩昌,并笞而遣之,以正其附王謜擅命妄杀之罪。复以王昛为高丽王,遣工部尚书也先铁木而、翰林待制贾汝舟赍诏往谕之。追收别铁木而、脱脱合儿鲁行军印。
中书省臣言:“比年公帑所费,动辄巨万,岁入之数,不支半岁,自余皆借及钞本。臣恐理财失宜,钞法亦坏。”帝嘉纳之。仍令谕月赤察而等自今一切赐与皆勿奏。癸巳,以江南军数多阙,官吏因而作弊,诏禁饬之。以荅剌罕哈剌哈孙为中书左丞相。丁酉,太阴犯西垣上将。戊戌,太阴犯右执法。辛丑,括诸路马,隶蒙古军籍者免之。乙巳,太白经天。
二月癸丑朔,车驾幸柳林。丁巳,完泽等奏铨定省部官,以次引见,帝皆允之。仍谕六部官曰:“汝等事多稽误,朕昔未知其人为谁。今既阅视,且知姓名,其洗心涤虑,各钦乃职。复蹈前失,罪不汝贷。”罢四川、福建等处行中书省,陕西行御史台,江东、荆南、淮西三道宣慰司。置四川、福建宣慰司都元帅府及陕西汉中道肃政廉访司。广和林、甘州城。
诏缙山县民户为势家所蔽者,悉还县定籍。壬戌,诏谕江浙、河南江北两省军民。乙巳,荧惑犯五诸侯。壬申,加解州盐池神惠康王曰广济,资宝王曰永泽;泉州海神曰护国庇民明著天妃;浙西盐官州海神曰灵感弘祐公;吴大夫伍员曰忠孝威惠显圣王。金齿国遣使来贡方物。庚辰,车驾幸上都。
三月癸巳,缅国世子信合八的奉表来谢赐衣,遣还。命妙慈弘济大师、江浙释教緫统补陀僧一山赍诏使日本,诏曰:“有司奏陈:向者世祖皇帝尝遣补陀禅僧如智及王积翁等两奉玺书通好日本,咸以中途有阻而还。爰自朕临御以来,绥怀诸国,薄海内外,靡有遐遗,日本之好,宜复通问。今如智已老,补陀宁一山道行素高,可今往谕,附商舶以行,庶可必达。
朕特从其请,盖欲成先帝遗意耳。至于惇好息民之事,王其审图之。”甲午,命何荣祖等更定律令。诏军官受赃罪,重者罢职,轻者降其散官,或决罚就职停俸,期年许令自效。戊戌,荧惑犯舆鬼。升御史台殿中司秩五品。乙巳,行御史台劾平章教化受财三万余锭,教化复言平章的里不花领财赋时盗钞三十万锭,及行台中丞张闾受李元善钞百锭,敕俱勿问。
戊申,减江南诸道行台御史大夫一员。赐和林军钞十万锭。
夏四月辛亥朔,驸马蛮子台所部匮乏,以粮十三万石赈之。己未,太阴犯上将。丙寅,填星犯舆鬼。太阴犯心。庚午,申严江浙、两淮私盐之禁,巡捕官验所获迁赏。辛未,禁和林戍军窜名他籍。自通州至两淮漕河,置巡防捕盗司凡十九所。己卯,以礼部尚书月古不花为中书左丞。赐和林军钞五十万锭、帛四十万匹、粮二万石,仍命和林宣慰司市马五千匹给之。辽东开元、咸平蒙古、女直等人乏食,以粮二万五百石、布三千九百匹赈之。
五月壬午,罢江南诸路释教緫统所。丙申,太阴犯南斗。海南速古台、速龙探、奔奚里诸番以虎象及桫罗木舟来贡。己亥,太白犯毕。庚子,免山东也速带而牧地岁输粟之半。禁阿而刺部,毋于广平牧马。庚子,复征东行中书省,以福建平海省平章政事阔里吉思为平章政事。是月,鄂、岳、汉阳、兴国、常、澧、潭、衡、辰、沅、宝庆、常宁、桂阳、茶陵旱,免其酒课、夏税;江陵路旱、蝗,弛其湖泊之禁;仍并以粮赈之。
六月辛亥,兀鲁兀敦庆童擅杀所部军之逃亡者,命枢密院戒之。癸丑,罢大名路所献黄河故道田输租。戊午,申禁海商以人马兵杖往诸蕃贸易者。以福建州县官类多色目、南人,命自今以汉人参用。禁福建民冒称权豪佃户,规免门役。庚申,太阴掩房。丁卯,荧惑犯右执法。壬申,岁星昼见。赐和林戍军钞一百四十万锭,鹰师五十万一千余锭。
秋七月己卯朔,太白犯井。庚辰,中书省臣言:“江南诸寺佃户五十余万,本皆编民,自杨緫摄冒入寺籍,宜加厘正。”从之。丙申,扬州、淮安属县蝗,在地者为鹙啄食,飞者以翅击死,诏禁捕鹙。丁未,太阴犯舆鬼。
八月己酉朔,日有食之。丁巳,太阴犯箕。戊辰,太白犯轩辕大星。己巳,太阴犯五车星。赐定远王药木忽而所部钞万五千锭。是月,汴梁、大都、河间水,隆兴、平滦、大同、宣德等路雨雹。
九月癸未,圣诞节,驻跸古栅,受诸王百官贺。庚寅,置河东山西铁冶提举司。壬辰,流星色赤,尾长丈余,其光烛地,起自河鼓,没于牵牛之西,有声如雷。癸巳,罢括宋手号军。乙未,太阴犯昴距星。丁酉,太白犯左执法。己亥,车驾还大都。扬州、淮安旱,免其田租。
冬十月戊申朔,有事于太庙。壬子,册伯岳吾氏为皇后。甲寅,复立海北海南道肃政廉访司。山东转运使阿里沙等增课钞四万一千八百锭,赐锦衣人一袭。丙子,太阴犯房。赐秃忽鲁不花等所部户钞三万七千余锭,橐驼户十万二千余锭。以淮安、江陵、沔阳、扬、庐、随、黄旱,汴梁、归德水,陇、陕蝗,并免其田租。
十一月庚辰,置浙西平江河渠闸堰凡七十八所。禁和林酿酒。乙酉,太白犯房。戊子,释囚二十人。丁酉,浚太湖及淀山湖。己亥,赐隆福宫牧驼者钞十万二千锭,诸王合带部十万锭,云南王也先铁木而及所部三万八千锭,和林戍军一百四十万余锭、币帛二万九千匹。杭州火,江陵路蝗,并发粟赈之。
十二月己酉,徙镇巢万户府戍沅、靖,毗阳万户府戍辰州,均州万户府戍常德、澧州。赐诸王岳忽难银印。丙寅,诏各省戍军轮次放还二年供役。升宣徽院为从一品。癸酉,诏中书省货财出纳,自今无券记者勿与。以守司徒、集贤院使、领太史院事阿鲁浑撒里为平章政事。赐诸王六十、脱脱等钞一万三千余锭,田怯薛卫士五万二千余锭,千户撒而兀鲁所部四万锭。淮安、扬州饥,甘肃亦集乃路屯田旱,并赈以粮。
四年春正月丙申,申严京师恶少不法之禁,犯者黥刺,杖七十,拘役。辛丑,诏蒙古都元帅也速荅而非奉旨勿擅决重刑。命和林戍军借斡脱钱者,止偿其本。癸卯,复淮东漕渠。赐诸王塔失铁木而金印。赐翰林承旨僧家钞五百锭,以养其母。赐诸王木忽难所部一万二千余锭,八鲁剌思等部六万锭。
二月丁未朔,日有食之。乙卯,遣使祠东岳。丙辰,皇太后崩,明日祔葬先陵。戊午,太阴犯轩辕。壬戌,帝谕何荣祖曰:“律令良法也,宜早定之。”荣祖对曰:“臣所择者三百八十条,一条有该三四事者。”帝曰:“古今异宜,不必相沿。但取宜于今者。”甲戌,发粟十万石赈湖北饥民。仍弛山泽之禁。罢称海屯田,改置于呵札之地,以农具、种实给之。乙亥,车驾幸上都。置西京大和岭屯田。立乌撒、乌蒙等郡县。并会理泗川四州为二。置维摩州。丙子,命李庭训练各卫军士。赐晋王所部钞四万锭。
三月乙未,宁国、太平两路旱,以粮二万石赈之。
夏四月丙午朔,诏云南行省厘革积弊。壬子,高邮府宝应县民孙奕妻朱一产三男,蠲复三年。丙辰,置五条河屯田。丁巳,免今年上都、隆兴丝银,大都差税地租。赐诸王也灭干鋈金印。缅国遣使进白象。戊午,参政张颐孙及其弟珪等伏诛于龙兴市。颐孙初为新淦富人胡制机养子,后制机自生子而死,颐孙利其赀,与珪谋杀之,赂郡县吏获免。其仆胡忠诉主之冤于官,乃诛之,其赀悉还胡氏。以中书省断事官不兰奚为平章政事。赐皇侄海山所统诸王戍军马二万二千九百余匹。
五月癸未,左丞相荅剌罕遣使来言:“横费不节,府库渐虚。”诏自今诸位下事关钱谷者,毋辄入闻。帝谕集贤大学士阿鲁浑撒里等曰:“集贤、翰林乃养老之地,自今诸老满秩者升之,勿令辄去。或有去者,罪将及汝。其谕中书知之。”增云南至缅国十五驿,驿给圆符四、驿券二十。甲午,太阴犯垒壁阵。辛丑,太白犯舆鬼。太阴犯昴。复延庆司。赐诸王也只里部钞二万锭,八怜、脱列思所隶户六万五千余锭。是月,同州、平滦、隆兴雹。扬州、南阳、顺德、东昌、归德、济宁、徐、濠、芍陂旱、蝗。真定、保定、大都通、蓟二州水。
六月己酉,诏立缅国王子窟麻剌哥撒八为缅国王,赐以银印及金银器皿衣服等物。丙辰,以太傅月赤察而为太师,完泽为太傅,皆赐之印。丁巳,太白犯填星。御史中丞不忽木卒,贫无以葬,赐钞五百锭。甲子,置耽罗緫管府。诏各省自今非奉命毋擅役军。以和林都元帅府兼行宣慰司事。吊吉而、爪哇、暹国、蘸八等国二十二人来朝,赐衣遣之。
秋七月甲戌朔,右丞相完泽请上徽仁裕圣皇后谥宝册。乙酉,缅国阿散哥也弟者苏等九十一人各奉方物来朝,诏命余人留安庆,遣者苏来上都。辛卯,荧惑犯井。加乳母冀国夫人韩氏为燕冀国顺育夫人,石抹氏为冀国夫人。杭州路贫民乏食,以粮万石减其直粜之。
八月癸卯朔,更定荫叙格,正一品子为正五,从五品子为从九,中间正从以是为差,蒙古、色目人特优一级。置广东盐课提举司。癸丑,太阴犯井。庚申,缅国阿散吉牙等昆弟赴阙,自言杀主之罪;罢征缅兵。甲子,辰星犯灵台上星。大名之白马县旱。
闰八月庚辰,荧惑犯舆鬼。庚子,车驾还大都。以中书右丞贺仁杰为平章政事。赐晋王所部粮七万石。
九月戊午,太白犯斗。壬戌,太阴犯舆鬼。曹州探马赤军与民讼地百二十顷,诏别以邻近官田如数给之。广东英德州达鲁花赤脱欢察而招降群盗二千余户,升英德州为路,立三县,以脱欢察而为达鲁花赤兼万户以镇之。甲子,太白犯斗。改中御府为中政院。赐诸王出伯所部钞万五千四百余锭。建康、常州、江陵饥民八十四万九千六十余人,给粮二十二万九千三百九十余石。
冬十月癸酉朔,有事于太庙。
十一月壬寅朔,诏颁宽令,免上都、大都、隆兴大德五年丝银、税粮;附近秣养马驼之郡免税粮十分之三,其余免十分之一;徒罪各减一半,杖罪以下释之;江北荒田许人耕种者,元拟第三年收税,今并展限一年,著为定例。并辽阳省所辖狗站、牛站为一,仍给钞以赒其乏。命省、台差官同昔宝赤鞫和林运粮稽迟未至者。真定路平棘县旱。
十二月癸酉,御史台臣言:“所纠官吏与有司同审,所以事沮难行,乞依旧制。中书凡有改作,辄令监察御史同往,非宜,自今非奉旨勿遣。”皆从之。庚寅,荧惑犯轩辕。癸巳,太阴犯房距星。晋州达鲁花赤捏古伯绐称母丧,归迎其妻。事闻,诏以其斁伤彝伦,罢职不叙。遣刘深、合剌带、郑祐将兵二万人征八百媳妇,仍敕云南省每军十人给马五匹,不足则补之以牛。赐诸王忻都部钞五万锭,兀鲁思不花等四部二十一万九千余锭,西都守城军二万八千余锭。赈建康、平江、浙东等处饥民粮二十二万九千三百余石。
五年春正月己酉,太阴犯五车。庚戌,给征八百媳妇军钞,緫计九万二千余锭。壬子,太阴犯舆鬼积尸气。奉安昭睿顺圣皇后御容于护国仁王寺。罢檀、景两州采金铁冶提举司,以其事入都提举司。御史台臣言:“官吏犯赃及盗官钱,事觉避罪逃匿者,宜同狱成。虽经原免,亦加降黜,庶奸伪可革。”从之。丙寅,以两淮盐法涩滞,命转运司官两员分司上江以整治之,仍颁印及驿券。辛酉,太阴犯心。
二月己卯,太阴犯舆鬼。以刘深、合剌带并为中书右丞,郑祐为参知政事,皆佩虎符。分云南诸路行中书省事,仍置理问官二员,郎中、员外郎、都事各一员,给圆符四、驿券二十。罢福建织绣提举司。增河间转运司盐为二十八万引,罢其所属清、沧、深三盐司。丁亥,立征八百媳妇万户府二,设万户四员,发四川、云南囚徒从军。乙未,诏廉访司官非亲丧迁葬及以病给告者,不得离职;或以地远职卑受任不赴者,台宪勿复用。
丙申,给脱脱等部马万匹。丁酉,车驾幸上都。诏饬云南行中书省减内外诸司官千五百一十四员。增江浙戍兵。戊戌,赐昭应宫、兴教寺地各百顷,兴教仍赐钞万五千锭;上都乾元寺地九十顷,钞皆如兴教之数;万安寺地六百顷,钞万锭;南寺地百二十顷,钞如万安之数。己亥,凡军士杀人奸盗者,令军民官同鞫。永宁路緫管雄挫来朝,献马三十余匹,赐币帛有差。
三月甲辰,收故军官金银符。戊申,太阴犯御女。己酉,罢陕西路拘榷课税所。壬子,赐诸王也孙等钞一万八千五百锭。戊午,马来忽等海岛遣使来朝,赐金素币有差。给和林贫乏军钞二十万锭,诸王药木忽而所部万五千九百余锭。丁卯,荧惑犯填星。己巳,荧惑、填星相合。诏戒饬中外官吏。命辽阳行省平章沙蓝将万人驻夏山后,人备马二匹,官给其直。
夏四月壬申,太阴犯东井。癸酉,遣秃剌铁木而等犒和林军。壬午,以晋王甘麻剌所部贫乏,赐钞四十万锭。调云南军征八百媳妇。癸巳,禁和林酿酒,其诸王、驸马许自酿饮,不得沽卖。是月,大都、彰德、广平、真定、顺德、大名、濮州虫食桑。
五月,商州陨霜杀麦。河南妖贼丑斯等伏诛。己酉,给月里可里军驻夏山后者市马钞八万八千七百余锭。辛亥,遣怯列亦带脱脱帅师征四川。癸丑,太阴犯南斗。乙卯,荧惑犯右执法。丙辰,曲靖等路宣慰使兼管军万户忽林失来朝。壬戌,云南土官宋隆济叛。时刘深将兵由顺元入云南,云南右丞月忽难调民供馈,隆济因绐其众曰:“官军征发汝等,将尽剪发黥面为兵,身死行阵,妻子为虏。”众惑其言,遂叛。丙寅,诏云南行省自愿征八百媳妇者二千人,人给贝子六十索。丁卯,太白犯井。
六月乙亥,平江等十有四路大水,以粮二十万石随各处时直赈粜。开中庆路昆阳州海口。甲申,岁星犯司怪。丙戌,宋隆济率猫、狫、紫江诸蛮四千人攻杨黄寨,杀掠甚众。己丑,缅王遣使献驯象九。壬辰,宋隆济攻贵州,知州张怀德战死。梁王遣云南行省平章幢兀儿、参政不兰奚将兵御之,杀贼酋撒月,斩首五百级。癸巳,太白犯舆鬼。岁星犯井。甲午,太白犯舆鬼。赐诸王念不烈妃札忽而真所部钞二十万锭。是月,汴梁、南阳、卫辉、大名、濮州旱。大都路水。顺德、怀孟蝗。
秋七月戊戌朔,昼晦,暴风起东北,雨雹兼发,江湖泛溢,东起通、泰、崇明,西尽真州,民被灾死者不可胜计,以米八万七千余石赈之。己亥,增阶、沙二州戍军。庚子,籍安西王所侵占田、站等四百余户为民。赐宁远王阔阔出所部钞二万三千余锭。乙巳,辽阳省大宁路水,以粮千石赈之。丙午,岁星犯井。丁未,命御史大夫秃忽赤整饬台事。诏军官受赃者与民官同例,量罪大小殿黜。
命监察御史审覆札鲁忽赤罪囚,检照蒙古翰林院案牍。戊申,立耽罗军民万户府。诸王也灭干薨,以其子八八剌嗣。己酉,诏诸司严禁盗贼。辛亥,太阴犯垒壁阵。赐诸王出伯等部钞六万锭,又给市马直三十八万四千锭。癸丑,诏禁畏吾儿僧、阴阳、巫觋、道人、咒师,自今有大祠祷必请而行,违者罪之。浙西积雨泛溢,大伤民田,诏役民夫二千人疏导河道,俾复其故。
命云南省分蒙古射士征八百媳妇。庚申,辰星犯太白。癸亥,合丹之孙脱欢自北境来归,其父母妻子皆遭杀虏,赐钞一千四百锭。给诸王妃札忽而真及诸王出伯军钞四十万锭。中书省臣言:“旧制京师州县捕盗,止从兵马司,有司不与,遂致淹滞。自今轻罪乞令有司决遣,重者从宗正府听断,庶不留狱,且民不冤。”从之。以暗伯、阿忽台并知枢密院事。
禁富豪之家役军。诏封赠非中书省无辄奏请。称海至北境十二站大雪,马牛多死,赐钞一万一千余锭。命御史台检照宣政院并僧司案牍。升太医院为二品,以平章政事、大都护、提点太医事脱因纳为太医院使。赐上都诸匠等钞二十一万七千四百锭。大都、保定、河间、济宁、大名水。广平、真定蝗。
八月戊辰,给军人羊马价及定远王所部钞十四万三千锭。己巳,平滦路霖雨,滦、漆、淝、汝河溢,民死者众,免其今年田租,仍赈粟三万石。庚午,秃剌铁木而等自和林犒军还,言:“和林屯田宜令军官广其垦辟,量给农具,仓官宜任选人,可革侵盗之弊。”从之。甲戌,遣薛超兀而等将兵征金齿诸国。时征缅师还,为金齿所遮,士多战死。又接连八百媳妇诸蛮,相效不输税赋,贼杀官吏,故皆征之。
庚辰,诏:“遣官分道赈恤。凡狱囚禁系累年,疑不能决者,令廉访司具其疑状,申呈省、台详谳,仍为定例。各路被灾重者,免其差税一年。贫乏之家,计口赈恤,尤甚者优给之。小吏犯赃者,并罢不叙。”征缅万户曳剌福山等进驯象六。壬辰,太阴犯轩辕御女。乙未,填星犯太微上将。顺德路水,免其田租。
九月癸丑,放称海守仓库军还,令以次更代。丙辰,江陵、常德、澧州皆旱,并免其门摊、酒醋课。乙丑,自八月庚辰彗出井,历紫微垣至天市垣,凡四十六日而灭。
冬十月丙寅朔,以畿内岁饥,增明年海运粮为百二十万石。己巳,缅王遣使入贡。戊寅,云南武定路土官群则献方物。癸未,太阴犯东井。壬午,车驾还大都。丙戌,以岁饥禁酿酒,弛山泽之禁,听民捕猎。湖广行省臣言:“海南海北道宣慰司都元帅府,不与军务,遇有盗窃,惟行文移,比回,已不及事。今乞以其长二人领军务。又镇守官慢功当罚者,已有定例;获功当赏者,乞或加散官,或授金、银符。
”皆从之。拨南阳府屯田地给新籍畏吾而户,俾耕以自赡,仍给粮三月。丁亥,诏:“军官既受命而不时赴者、病故不行者、被差事毕不即还者,准民官例,违限六月选人代之。被代者期年始叙。”改鄂州路为武昌路。遣使就调云南、四川、福建、广东、广西官。谕百司凡事关中书省者,毋得辄奏。权豪势要之家佃户贷粮者,听于来岁秋成还之。癸巳,分碉门、黎、雅军戍蛮夷,命陕西屯田万户也不干等将之。
辛卯,夜有流星大如杯,光烛地,自北起近东分为二星,没于危宿。
十一月己亥;岁星犯东井。诏谕中书,近因禁酒,闻年老需酒之人有预市而储之者,其无酿具者勿问。罢湖南转运司弘州种田提举司,以其事入有司。降容、象、横、宾路为州,平滦金丹提举司为管勾。升昭州为平乐府。省泌阳县入唐州。丁未,遣刘国杰及也先忽都鲁将兵万人,八剌及阿塔赤将兵五千人,征宋隆济。减直粜米,赈京师贫民,设肆三十六所,其老幼单弱不能自存者,廪给五月。选六御扈从汉军习武事,仍禁万户以下毋令私代,犯者断罪有差。戊申,太阴犯昴。徭人蓝赖率丹阳三十六洞来降,以赖等为融州怀远县簿、尉。立长信寺,秩三品。
十二月甲戌,岁星犯司怪。给安西王所部军士食,令各还其家,候春调遣。辛卯,太阴犯南斗。征东行省平章阔里吉思以不能和辑高丽罢。定强窃盗条格,凡盗人孳畜者,取一偿九,然后杖之。
是岁,汴梁、归德、南阳、邓州、唐州、陈州、和州、襄阳、汝宁、高邮、扬州、常州蝗。峡州、随州、安陵、荆门、泰州、光州、扬州、滁州、高邮、安丰霖。汴梁之封丘、阳武、兰阳、中牟、延津,河南渑池,蕲州之蕲春、广济、蕲水旱。大名、宣德、奉圣、归德、宁海、济宁、般阳、登州、莱州、益都、潍州、博兴、东平、济南、滨州、保定、河间、真定、大宁水。是岁,断大辟六十一人。
六年春正月癸卯,诏千户、百户等自军逃归,先事而逃者罪死,败而后逃者,杖而罢之,没入其男女。乙巳,中书省臣言:“广东宣慰副使脱欢察而收捕盗贼,屡有劳绩。近廉访司劾其私置兵仗、擅杀土寇等事,遣官鞫问,实无私罪,乞加奖谕。”命赐衣二袭。晋王甘麻剌薨,命封其王印及内史府印。丙午,京畿二十一站阙食,赐钞万二千七百余锭。陕西旱,禁民酿酒。
以云南站户贫乏,增马及钞以优恤之。中书省臣以朱清、张瑄屡致人言,乞罢其职,徙其诸子官江南者于京。丁未,命江浙平章阿里专领其省财赋。庚戌,诏官吏犯罪已经赦宥者,仍从核问。海道漕运船,令探马赤军与江南水手相参教习,以防海寇。江南僧石祖进告朱清、张瑄不法十事,命御史台诘问之。帝语台臣曰:“朕闻江南富户侵占民田,以致贫者流离转徙,卿等尝闻之否?
”台臣言曰:“富民多乞护持玺书,依倚以欺贫民,官府不能诘治,宜悉追收为便。”命即行之,毋越三日。诏自今僧官、僧人犯罪,御史台与内外宣政院同鞫。宣政院官徇情不公者,听御史台治之。增诸王塔赤铁木而岁赐银二百五十两、杂币百匹。乙卯,筑浑河堤长八十里,仍禁豪家毋侵旧河,令屯田军及民耕种。增刘国杰等军,仍令屯戍险隘,俟秋进师。
命札忽而带、阿里等整治江南影占税民地土者。中书省臣言:“御史台、廉访司,体察、体覆,前后不同。初立台时,止从体察。后立按察司,事无大小,一皆体覆。由是宪司之事,积不能行。请自今除水旱灾伤体覆,余依旧例体察为宜。”从之。以大都、平滦等路去年被水,其军应赴上都驻夏者,免其调遣一年。诏军官除边远出征,其余遇祖父母、父母丧,依民官例,立限奔赴。
禁畜养鹰、犬、马、驼等人扰民。己未,以诸王真童诬告济南王,谪置刘国杰军中自效。壬戌,镇星犯太微垣上将。
二月庚午,太阴犯昴。谪诸王孛罗于四川八剌军中自效。癸酉,增诸王出伯军三千人,人备马二匹,官给其直。丙戌,遣陕西省平章也速带而、参政汪惟勤将川陕军,湖广平章刘国杰将湖广军,征亦乞不薛,一切军务,并听也速带而、刘国杰节制。罢征八百媳妇右丞刘深等官,收其符印、驿券。以京师民乏食,命省、台委官计口验实,以钞十一万七千一百余锭赈之。癸巳,帝有疾,释京师重囚三十八人。
三月丁酉,以旱、溢为灾,诏赦天下。大都、平滦被灾尤甚,免其差税三年,其余灾伤之地,已经赈恤者免一年。今年内郡包银、俸钞,江淮已南夏税,诸路乡村人户散办门摊课程,并蠲免之。壬寅,太阴犯舆鬼。命僧设水陆大会七昼夜。癸卯,岁星犯井。甲寅,太阴犯钩钤。合祭昊天上帝、皇地祇于南郊,遣中书左丞相荅剌罕哈剌哈孙摄事。
夏四月乙丑朔,太白犯东井。丁卯,诏曲赦云南诸部蛮夷。发通州仓粟三百石赈贫民。释轻重囚三十八人,人给钞五锭。乙亥,濬永清县南河。戊寅,太阴犯心。庚辰,上都大水民饥,减价粜粮万石赈之。戊子,修卢沟上流石径山河堤。释重囚。车驾幸上都。庚寅,太白犯舆鬼。真定、大名、河间等路蝗。
五月乙巳,给贫乏汉军地,及五丁者一顷,四丁者二顷,三丁者三顷。其孤寡者存恤六年,逃散者招谕复业。戊申,太庙寝殿灾。癸丑,谪和林溃军征云南,其战伤而归及尝奉晋王令旨、诸王药木忽而免者,不遣。丁巳,福州路饥,赈以粮一万四千七百石。济南路大水。扬州、淮安路蝗。归德、徐州、邳州水。
六月癸亥朔,日有食之。太史院失于推策,诏中书议罪以闻。填星犯太微西垣上将。甲子,建文宣王庙于京师。辛未,享于太庙。乙亥,太阴犯斗。安南国以驯象二及朱砂来献。甲申,赐诸王合荅孙、脱欢、脱列铁木而、伯牙伦、完者所部钞四万五千八百余锭。湖州、嘉兴、杭州、广德、饶州、太平、婺州、庆元、绍兴、宁国等路饥,赈粮二十五万一千余石。大同路、宁海州亦饥,以粮一万六千石赈之。广平路大水。
秋七月癸巳朔,荧惑、填星、辰星聚井。庚子,太阴犯心。己酉,亦乞不薛土官三人弃家来归,赐金银符、衣服。戊午,太阴犯荧惑。辛酉,赐诸王八八剌、脱脱灰、也只里、也灭干等钞四万三千九百余锭。以江浙行省参知政事忽都不丁为中书右丞。建康民饥,以米二万石赈之。大都诸县及镇江、安丰、濠州蝗。顺德水。
八月甲子,诏御史台凡有司婚姻、土田文案,遇赦依例检覆。乙丑,荧惑犯岁星。己巳,荧惑犯舆鬼。辛巳,太阴犯昴。壬午,太白犯轩辕。
九月乙未,遣阿牙赤、撒罕秃会计称海屯田岁入之数,仍自今令宣慰司官与阿剌台共掌之。甲午,赐诸王兀鲁思不花所部钞六万锭。丙午,荧惑犯轩辕。丁未,中书省臣言:“罗里等扰民,宜依例决遣置屯田所。”从之。赐诸王八撒而等钞八万六千三百余锭。己酉,龙兴民讹言括童男女,至有杀其子者,命诛其为首者三人。癸丑,太阴犯舆鬼。丁巳,太白犯右执法。赐诸王捏苦迭而等钞五千八百四十锭。
冬十月甲子,改浙东宣慰司为宣慰司都元帅府,徙治庆元,镇遏海道。置大同路黄花岭屯田。罢军储所,立屯储军民緫管万户府,设官六员,仍以军储所宣慰使法忽鲁丁掌之。南人林都邻告浙西廉访使张珪收藏禁书及推筭帝五行,江浙运使合只亦言珪沮挠盐法,命省、台官同鞫之。丙子,车驾还大都。壬午,荧惑犯太微西垣上将。济南滨、棣、泰安、高唐州霖雨,米价腾涌,民多流移,发粟赈之,并给钞三万锭。
十一月辛卯,填星犯左执法。甲午,刘国杰裨将宋光率兵大败蛇节,赐衣二袭,仍授以金符。乙未,辰星犯房。癸卯,太阴犯昴。己酉,太阴犯轩辕。庚戌,禁和林军酿酒,惟安西王阿难荅、诸王忽剌出、脱脱、不沙、也只里、驸马蛮子台、弘吉列带、燕里干许酿。辛亥,以同知枢密院事合荅知枢密院事。诏江南寺观凡续置民田及民以施入为名者,并输租充役。戊午,籍河西宁夏善射军隶亲王阿木哥,甘州军隶诸王出伯。己未,诏诸驿使辄枉道者罪之。
十二月庚申朔,荧惑犯填星。辛酉,御史台臣言:“自大德元年以来数有星变及风水之灾,民间乏食。陛下敬天爱民之心,无所不尽,理宜转灾为福;而今春霜杀麦,秋雨伤稼。五月太庙灾,尤古今重事。臣等思之,得非荷陛下重任者不能奉行圣意,以致如此。若不更新,后难为力。乞令中书省与老臣识达治体者共图之。”复请禁诸路酿酒,减免差税,赈济饥民。
帝皆嘉纳,命中省即议行之。云南地震。戊辰,又震。甲子,衡州袁舜一等诱集二千余人侵掠郴州,湖南宣慰司发兵讨之,获舜一及其余党,命诛其首谋者三人,余者配洪泽、芍陂屯田,其胁从者招谕复业。乙丑,岁星犯舆鬼。乙亥,太阴犯舆鬼。丙子,刘国杰、也先忽都鲁来献蛇节、罗鬼等捷。庚辰,荧惑犯太微东垣上相。命中书省更定略卖良人罪例。
癸未,太阴犯房。保定等路饥,以钞万锭赈之。
是岁,断大辟三人。
